“就是,父皇是天子,做事自然是为了百姓的。”纯阳瞥了郑茗薇一眼。
后者眼底有一瞬间慌乱,差点被针扎了手,意识到刚刚自己失言,急忙说:“是我考虑不周了,公主别介意。”
她只念着温将军,却说了不该说的话,若是两位公主将她的话和皇上说一句,即使他爹是丞相也保不住她。
王若筱对大宴小宴的不甚在乎,倒是听闻了一则消息,此刻拿出来和姐妹们分享,“我听说,皇上有可能给温将军赐婚。”
纯阳手一抖,瞪大眼睛问:“真的假的?”她在宫里,怎么没听说过?
“是听我爹和同僚说的,如今温将军二十有六,因为连年打仗,一直没有娶妻,这次剿匪有功,皇上再没什么可以赏的了,没准儿就圣旨赐婚,赏温将军一个老婆。”王若筱说着,打出一张牌。
说的人只当随便说了个传闻,听的人却各自变了脸色。
萧惋面上不动声色,空着的手放在桌面上,食指一点一点地轻敲桌面,纯阳看着手里的牌,注意力却无法再集中,郑茗薇看着手中的刺绣,拿着针的手却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平阳年纪小,赐婚这种事与她无关,刘茵茵出身没有其他人高,真要赐婚也轮不到她。
“我赢了!”王若筱忽然高喊,眼里冒光。
纯阳是王若筱的上家,看了看王若筱手里的牌,气鼓鼓地说:“你不会是故意说什么赐婚的,搅乱我们的注意力,趁机赢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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