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要怎麽玩呢?虽然我自己没玩过,但曾经看过别人玩,是不是应该要先cH0U扑克牌?你不知道,玩cH0U牌,我从小到大没输过一次,呵,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们两个脱光光在大马路上情歌对唱,我想那应该挺逗。」

        「……」丁一用一种十分冷冽的眼神,将张二瞪得浑身发毛。他无声地表示,你要是敢把老子牵扯进去,哪怕我们「同事」多年,我照样一枪毙了你这祸害!

        「……咳,那个那个,yAnyAn小少爷,刚刚我家祖先托梦给我,说今天不宜玩国王游戏,这样好了,我们改玩别的……」

        「玩什麽?丢骰子,我也挺会丢的,还是纸牌游戏呢?我在俱乐部里的赌场待过好一阵子,负责人都称赞我很有赌博的天分唷,虽然没有百赌百赢啦,不过很难输倒是真的。」

        张二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脱口而出:「不然我们来拼酒?」将他灌醉不就方便自己为所yu为了吗?

        掩嘴打了个呵欠,yAnyAn道:「如果你老板同意的话。」

        他真的是脑袋坏了,居然邀自家老板的男宠拼酒?丁一替他叹气了。上天安排他跟这枚天兵同组搭档,真是拉低了他的智商水平。

        两人牵来扯去,太极拳法厮杀了好一阵,张二什麽都没问到,yAnyAn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闲扯淡,打发着时间。

        整一个钟头後,在东南亚国家赫赫有名的黑社会组织,JiNg星会台湾分会的头儿卫靖辰,身边排名第二的保镳,张二,终於忍不住摔了枕头,老羞成怒:「你到底要不要出去?」既然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继续跟他扯下去,徒浪费生命而已,他这麽个大好青年却跟个小男宠窝在床上浪费时间这是成什麽样子了?简直让人生气!张二直接忽略掉最初可是他自己去找人家抬杠这个事实。

        yAnyAn抱着棉被,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悠闲地滚动,张二越看越觉得扎眼,鼻子里哼哼个没完。

        「外头冷,我不想出去。」暖气房里多舒适啊,这种寒流天能够躲在被窝里头赖床实是人生一大乐事,傻瓜才出门去吹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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