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儿,你要好好同姬发相处。”

        殷郊的眼睛很亮,他崇拜地、热烈地望着大王的脸,清亮微哑的声音难以自抑地拔高:“我不会让您失望的,父亲。”

        殷郊年少时虽然身量长得快,嗓音却仍旧像个稚嫩少年,又脆又尖,但音质却是低沉沙哑的。

        我的手小些,骨骼纤细,其实认真算来是被殷郊宽厚干燥的手掌包裹在下头。我望着他的脸,从丰润鲜红的唇落进少年弯弯的眉眼里。

        那之后,殷郊便进了质子营,同八百质子共同训练。他与我们一起用餐,但并不同睡于营帐。毕竟殷郊是大商王子,自然要更高贵些,我起初是这样认为的。

        但后来某次的骑射训练,殷郊竟然缺席了半日。他从不缺席。殷郊虽然身份尊贵,但每一次考核都是自己真刀实枪拼出的名次,他很认真、刻苦地对待每一次训练。

        我开始感到奇怪。

        从这次以后,每月十九前后,殷郊都会请半日的假。我也探寻过,但他罕见地沉下脸,叫我莫要多嘴。

        我不想惹他气恼。

        殷郊十七岁、我十六岁那年,大王召我去了寝宫。大王如四年前一般英武健硕,他只着寝衣,但高大强壮的肉体并不因为配饰简洁而显得羸弱。

        大王语气很温和地问我:“姬发,你以为殷郊怎么样?”

        我没有料到大王竟然会问我这种问题,有些迟疑道:“殷郊、殿下他很用功,性子也很和善,我们质子营的兄弟都很喜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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