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回来时已经是十分钟以後的事,幸好附近正好长了几株止血草,也庆幸的是,我在大学里因为有趣而多修了一门有关药草的通识课程,这下子可派上用场了。

        当我一走回空地中,就看见一名左腰间配戴着一长一短的太刀及脇差的男子、身穿浅蓝sE肩衣及灰sE胴衣武士服,正蹲伏在男人旁边。

        男子看来就像是在日本时代剧中常见的武士。

        他蹲伏的姿势,从我的角度来看,似乎并非善类。

        一想到男人正受着伤,不禁大骇。

        不会是来寻仇的吧?!我匆忙的跑到男人旁边护着他:「不准碰我的病人!」

        武士微愣,看着我退後了数步,没有料到会出现我这麽一个nV人,有些讶异:「你是明国人?」

        对方说的完全是日文,我听不懂。

        回头查看男人的伤势,我这才发现他身上的伤口竟然已经被包紮好了,而男人的黑眸正一瞬不移的盯着我,我没有去思考他为什麽看我,反而猜测男人的伤口可能是因为这名武士帮他包紮好的,我连忙用我的破日文对武士说了声谢谢。

        正当我想起身,男人忽然抓住我的手:「不准离开。」

        你怎麽知道我想烙跑?!

        我求救的看向眼前着这位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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