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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山举起一根粗粗的藤条,毫不留情地鞭打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孩子。

        “我让你偷,我让你偷,你这个小杂种。”

        跪在地上的那个孩子被鞭打得浑身是伤,却是咬着牙,倔强地仍不叫不喊。

        他双手俯地,痛得早已汗透衣衫,而那根藤条仿佛就像是活的一样,不断地落在身上,专门落在伤势最重的地方。

        “你他NN的,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妈的,还敢偷老子的东西,看我不打Si你——”

        萧山叫骂着,打得手腕都有些酸痛,可心里还是不解气,好像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他身一样。

        没错,实际上,他的作用就是萧山的撒气筒。

        萧山把他从孤儿院里领回来,只是要他做一个活的发泄物。

        只要不顺,只要萧山心情不好,不管什么理由。

        哼,不对,即使没有理由,萧山也会毫不留情地拿起藤条往他身上狠狠地cH0U下去,只要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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