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的触感让狐狸即使在睡梦中也哼哼个不停,手臂无力地举起,想驱赶拉扯奶头的异物,却终究没抵过沉沉的睡意,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这反应让白龙的动作更加放肆,丰润的唇瓣贴上他圆润的肩膀,顺着锁骨一路向下亲吻吮吸,很快来到绵软的奶肉上。
狐狸奶子不大,一只手掌就能牢牢包覆住,掌心下原本软嫩的奶头因为挑逗而硬硬地鼓胀着,蹭着粗糙的掌心。
另一边艳红的奶头则被白龙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头绕着奶尖来来回回舔磨,把整个奶子都挑逗得泛起红潮。
狐狸的呼吸变得急促,紧阖的眼皮下眼珠不停转动,随时都要醒过来。终于,在白龙分开他的双腿,试探着将手指插进他软红湿润的女穴中时,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狐狸的眼神直愣愣的,一把握住了白龙的手腕:“疼吗?”问的问题也没头没尾。
白龙却一下子听懂了,下意识回道:“已经好了。你还疼吗?”
狐狸没回答,闭上眼又一下子睡死过去。只留白龙抱着他喃喃自语:“你早知道我不是飞衡对不对?”
这些天来,他把自己打造成一个臭不要脸的无赖,成功赖进了飞衡家和狐狸套起了近乎。飞衡上班后,他就偷偷跑进来看狐狸。一开始只是站在角落偷偷看,后来狐狸在梦里喊飞衡,他鬼使神差地应了,坐到了床边。
狐狸会在梦里向飞衡索吻索抱,他全都应下来,自虐般听狐狸叫飞衡的名字,再一一满足狐狸的要求——谁让他和飞衡是别人根本分不清楚的双胞胎呢?
可是,右手的伤,却是只有他一个人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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