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我很介意。」陆天天扣着她的下巴,让她的牙关张得更大。

        陆天天把谭时刚碰触过的地方全都走了一遍,经意地不经意地通通都,用力的发红、发烫。

        「那怎麽办???後面还有床戏。」麦真弦想笑,但没空。她觉得肺要扁了,新的空气进不来,旧的又被掏光。

        「不能演。」

        「难不成牵着手就能怀孕?」

        「不能牵。」

        说着、吻着,陆天天覆上麦真弦的手,五指扣了进去。她扣着同一方向的,指腹碰着麦真弦的手心。

        好痒,从手心养到心头。麦真弦想,这才是所谓带着情慾的吻。是不是该叫林辉重拍?谭时刚都演什麽?

        也许是察觉到麦真弦分神,陆天天不轻不重地咬了她的下唇,往後拉──;指腹抠着她的掌心。抠着抠着,抠出一池春水。麦真弦在忍不住要呓出无意义的状声词前,推开她,没半点中气地说:「不可以。」

        陆天天愣了愣,退开了一步,问:「你讨厌我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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