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别过脸不敢看她。麦真弦好气又好笑,她转起手铐,促狭地问:「你要不要告诉我你看到这个在想什麽?──你以为发生什麽吗?你就是睡了一觉!」

        看着陆天天红到耳根的脸sE,麦真弦内心突然复杂起来。这家伙之前到底演什麽负心nV?自己居然还相信,太扯了。她翻坐起身,不满道:「戏JiNg!」

        「你要去哪!」陆天天抓住她的手腕。

        麦真弦被扯的踉跄,心里讶异,不知道她手劲这麽大。不过笑了,说:「拿冰块,你的眼睛肿得跟个卤蛋一样大。」

        「我能不能跟你去?」

        麦真弦想了想,又拿来手铐,一边铐在陆天天的左手,一边铐在自己的右手,然後把钥匙放在她手心,说:「我不会放开你。」C作完,心里乐不可支。她一直想用霸道总裁方式说话。

        陆天天手握拳,拳紧紧的像要把钥匙刻进掌心里,直到金属吃进r0U,引掌心发疼才放开,随意放置一旁。

        陆天天变成一颗橡皮糖。

        麦真弦牵她去拿冰块,把冰块按在她的眼睛上。陆天天说她的眼睛也肿,於是两人用同一块冰块,轮流冰来冰去。

        她冰的时候她看着她;她冰的时候她看着她。

        好傻。

        好像两个人互相喜欢到一个程度的时候,会同时做出令人费解的事情。那些旁人看起来特别傻、特别蠢的事情。然後逗得彼此乐呵呵,以为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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