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的很好了。”

        没有让他忘记我是谁。

        新款手机在他的掌心转了个圈,里面除了几个朋友和家里人,就是一个没有标注的号码,那个从来没有拨打过,却一直存在的。

        姜黛在回去的路上下了大雨,雷声滚滚仿佛要把人劈成俩半的可怕。计程车里车窗紧闭,潮湿的闷热让他呼吸不畅,只能摘掉口罩,焦躁的咬着口腔黏膜,手指不安的扣着车窗,杏眼上乌黑的睫毛忽闪。

        他上班要迟到了。许则离开以后,留给他的东西他一点没碰,都还给了许家,自己找了份工作,在桥北清吧洗盘子。

        没有学历,没有背景,一个薄弱纤细的寡妇,他的门前是非总是很多。因为追求者的猖狂,让他换了好几份工作。

        前台也做过,服务生也做过,可是都因为抛头露面而被人搭讪,他学了乖,去了后厨,系上围裙摘掉帽子,十指纤纤却生的许多薄茧。

        天色因为下雨而昏暗下来,明明才下午三点,却像是夜幕来临。挫着掌心的伤口,那是前俩天划伤的,现在结了痂,新肉生长而发痒,他焦虑的时候经常揉搓。

        “到了到了。”

        看出来乘客的急躁,司机也跟着烦躁,终于到了地方,张嘴安抚着,抬眼对上后视镜里的年轻人。

        明眸皓齿的脸,竟然一时不知道称呼小姐还是先生,只得看着姜黛下了计程车,浅色的休闲裤被雨水打湿,贴在他的小腿上,风雨都贪婪的埋进他的身上,又湿又重的缠着他,皱着脸快速跑进了清吧后门,没成想今天太倒霉,正好撞上经理在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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