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黛看着拖着男人的人,晚春时节,还没有褪去凉气的时候,就已经穿了无袖背心,胸前挂着一个十字架,俩条手臂上纹满了纹身,蛇虫鬼眼,乱七八糟。

        那人年纪也不大,顶多三十出头,剃了寸头,露出来一张端正的脸,要不是嘴角划到耳后的一道疤,周正的好像该坐在办公室打电脑的一类人。

        很怪异的人。

        “先生,外面正在下雨,有什么事,要不要喝一杯,再商量呢?”

        姜黛从兜里掏出来手机,放在桌面上,上面亮起来的页面映入男人的眼帘,对方撇了撇嘴,吐出一团口香糖,松开了手里的男人。

        “这里总是下雨,你要习惯的。”

        对方丢下一句话就顶着雨离开了,只是姜黛被抱着手感谢,无暇思虑对方这句话的深意。

        经理为姜黛的英勇表现大为感动,给他放了俩天假,还加了奖金。

        回家的路上雨还没停,姜黛买了俩个饭团,拎在手里上了楼。

        他还住在原来的家,空荡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随手把塑料袋扔在茶几上,他脱下来潮湿的裤子,只穿着底裤往卧室里进,疲惫的脸色苍白脆弱,半阖着眼睛钻进去,却被一股陌生的气息惊醒。

        湿润糜烂的潮气,就像在雨里浸泡许久的蜜桃,溃烂成靡,让人了无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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