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许则的妻子,他是许则名正言顺迎娶的新娘,他也是面前男人的哥哥,这太荒唐了。

        湿成一缕缕的黑发黏在那肉白色的肉体上,被一口滚烫的唇吸吮起来,谭笙的脑袋压过来,埋在他的脖颈上,叼着口中咸湿的发研磨。

        濡湿的黑发被犬齿碾断,发出难听的声音,含着一口短发,他呼吸急促的嗅着哥哥的味道,同时单手解开了皮带,急不可待的男根几乎是跳了出来,高昂着贴在黑色的耻毛中,黑紫色的,上面的青筋骇人,龟头汩汩流水,他馋的小腹抽痛,可是凌驾于生理能力之外的,是那心里的扭曲感,对眼前的人,一举一动都让他浑身烧痛。

        他好渴,好饿,他如狼似虎的啃食着入口绵软的一切,又爽又疼的啃食铺天盖地将他包裹,让姜黛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吃掉了一层皮也不为过,他的背枕在墙上铬的发痛,湿红的眼噙着恨毒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弟弟正在用他的生殖器对着自己的下体发情,避不开的嫩肉正在被他捣的出水,阴蒂被撩拨的欲红,瘙痒的要发疯的快感让他不停的哼喘。

        看看哥哥这副可怜的样子,只是被手指插的不停娇喘,三年里,没有男人抚慰,他要怎么高潮快活呢?一定把哥哥闷透了,才会这么骚的含着自己。

        谭笙的视线在那眉眼上生了许久的根,欣赏够了才缓缓滑动,最后落在对方平坦的小腹,卫衣被他推搡到胸前,一对胸脯被啃的破皮出血,大片大片的烧红是他掐出来的。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姜黛不由得联想到刚才说的回到他身体里,脑补到了什么可怕画面,竟然浑身一抖,急促的一抽,含着谭笙手指的肉穴从内至外涌出黏腻的汁液,把他的手指都送了出来。

        许久不曾如此放荡的女穴不禁撩拨,潮吹后软下来的姜黛不由自主的向下滑,捏在谭笙肩膀上的手都松了开,细软的腰随着一起一浮,在即将摔下的时候被一只青筋涨满的麦色大手握住了半边,湿热的掌心顺着肚皮传来可怕的温度,他被一只手执掌在怀,明明无处可逃的猎物,他面前的野兽却匍膝跪下。

        涣散的瞳孔望着丰神俊朗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下跪,捧着自己一口畸形的躯体,张开双唇,吐出来猩红的舌尖钻进了自己的腿间,媚红爬满了那张脸,是他恍惚的印象。

        “嗯~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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