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爽利一下贯穿了全身,哀切的求饶的哥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烧红的白肉,抖成肉浪的屁股迎着自己的鸡巴贴过来求干。

        谭笙现在烧的头晕眼花,他缓缓的眨了眨眼,附下身贴上那扭成蛇的身体,肉白的胸肉托在手里,滑腻的犹如脂腴,稍不注意都要融化似的,他小心的捧住,专注的看着那挺立的奶头,红粉的乳晕比正常男性的大,肥嘟嘟的奶尖也大。

        :咕

        他渴极了,热极了,在贴上那温凉的身体的那一刻,他发出谓叹的喘息,急躁的肉茎蛮横的冲进穴肉里,潮热的淫液被送到更深处,挺硬的火舌一发不可收拾的楔进娇嫩的软肉里,把堆叠的嫩肉碾开,露出来里面的花心。

        狭窄的圆环肉完美的咬在弟弟的阴茎上,火辣辣的第一次抽插疼的姜黛腿根都在抖,却怎么也闭合不上,可怜巴巴的嫩肉大张在脑袋俩边,下意识为了减少疼痛而伸手扶住了自己的腿弯。

        在睡着的时候就被啃透了的红唇已经淤红,好像要破了晶莹剔透,气急而喘的乱七八糟的舌头一缩一缩,馋的弟弟面红耳烧,嘴里叼着绵软的奶头也巴巴的看着哥哥的舌头,想都吃进肚子里,哥哥的每一块皮肤都想吃进胃里。

        光是进入就让姜黛几乎死了一通,浑身更是一层水光,小脸上满脸桃红不说,那双含情目更是无限风情。

        今天格外火热的肉茎更像烙铁,他就是犯了死罪的犯人,要被打上烙印,才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发烧而晕乎的男人,更接近于本我的谭笙根本不给姜黛适应时间,那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嫩肉,就是哥哥的邀请,滚烫的火舌不管撕裂的痕迹,就着血液汗水,大开大合的抽动起来,吸附的满满的屄肉被砸的东倒西歪,已经红肿起来的阴蒂红的滴血,在一下下摩擦下抖着反馈着顶端的快感。

        “阿阿阿……生生……好深……要痛死了……唔阿……嗯嗯……”

        胸肉终于被吐出来,俩团艳红的奶晕又大了一圈,水光顶立的奶头混着口水流下来红丝,那滚烫的口唇又吃了过来,腥甜的味道蔓延在口腔中,肥软的舌头下流的顶到哥哥的喉咙,进进出出的碾过可怜的舌尖,被戏耍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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