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有点怀疑了，“这么看，渣攻人也挺好的。他真的是渣攻吗？你是不是搞错了？”
谁想系统忽然激动了起来：“他就是渣攻！绝对没错！你不能被渣攻的表面所欺骗，你难道不知道渣男都很会演戏吗？！”
受被它吓了一跳，“是就是呗，嚷什么啊……”
“总之他是渣攻，这个事实你不需要怀疑。”系统冷静了一点，但还是很生气。
“知道了知道了。”受敷衍道。
没一会儿，渣攻给他点的外卖到了。
受吃完之后就着水把药喝了。
他现在比半夜那时好不少，但还是全身无力，稍微走两步就累了。
“今天，我不去找发小了，我要休——”
还没说完，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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