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了繁琐的长袍而穿着一身简单至极的黑衣,一头白发散乱披开,其中的绯色鲜艳,脸上,依旧是那副模样,却眉宇间的阴沉不见,满是稚嫩,在鼻子上甚至毫无察觉的都沾了一鼻子的白.粉。
他想做什么?
这里是哪里?
他……又是什么?
林藏手在碗边试了试温度,“可以喝了。”
他打开兽窝的大门,端着粥蹲在长秋黎不远处,然后将碗放在面前道,“来喝。”
长秋黎纹丝不动。
林藏和他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认命的服软,将碗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又给他换了一碗清水,口中念道:“得快些喝啊,不然等会该凉了。”
说完,想起什么,林藏出去拿了块干净洁白的布子,用水浸湿,折叠好放到了一边,看着他指了指,笑眯眯道:“用来擦嘴巴,或者擦手。”
安顿好一切,他从兽窝中退了出去,然后将一早装好的帘子放下,遮住了从外面看兽窝的大部分视线,悄无声息离开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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