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哥你怎么还是小孩子口味,小谷都不喝甜牛奶了。”

        岁稔小时候学写字,写名字总会把稔字写成禾念,齐季景小时候并没有现在这么乖,喜欢带着几分使坏的心思喊他念念,岁稔抗议无效,久而久之这也就变成了齐季景的专属称呼,一直喊到他们成年。

        看到齐季景弯腰取出了糖罐,岁稔终于心满意足地回头往客厅走:“我最近有点失眠,你这里有安眠药吗?”

        “啊?”齐季景给他倒牛奶的动作顿了一下,过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岁稔觉得齐季景的表情有些奇怪,但长期的舟车劳顿让他有些疲惫,他催着齐季景去取安眠药,然后接过他递来的牛奶一饮而尽。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岁稔在药物作用下睡得很沉,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浸泡在海水之中,粘稠温热的液体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他挣扎着想睁眼,眼皮却有千斤重,只能任由自己在黑暗中不断下坠。

        黑暗仿佛没有尽头,一片虚无中有双手温柔地覆上他的胸口,岁稔下意识靠过去,他不知道自己正喘着气发骚把柔软的胸脯送到别人手中,也不知道被解开衣服后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裸体微微颤抖的样子有多淫荡,只知道自己身上厚重的束缚凭空消失,空调的冷风扑在冒出薄汗的皮肤上,舒服得他往旁边靠了靠。

        但这种舒适没能持续太久,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爬上他的身体,在他的胸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小小的乳粒被含住吮吸,湿滑的触感让他联想到章鱼触手,、。

        纠缠了他半年的恐惧再次袭来,岁稔向后跌去,短暂的失重感袭来,他落入一块湿热的肉团上,整个人都嵌在巨大的软体动物体内,触手张牙舞爪地缠紧他的身体,蠕动的吸盘贴上他赤裸的肌肤舔砥,岁稔徒劳地扭动身体却越陷越深。这个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逼真,甚至已经发展到了春梦的程度,未知和恐惧感驱使他挣扎着逃离梦境,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快感却在拖他留下来。

        手在这个时候被牢牢握住,不同于触手的湿滑触感,手心和指缝传来干燥温暖的感觉,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这份小小的束缚变成了黑暗里他唯一能抓紧的依靠,于是他只能更紧地回握住,试图在这里汲取一丝安全感。

        游走在胸口的触手开始下移,还来不及松一口气,触手就开始集中起来挤向他的腿心进军,岁稔徒劳地拱腰,殊不知这个动作将他的身体主动送到了入侵者手下。大腿被不容置疑地分开,岁稔的恐惧感达到了巅峰,他的秘密即将被未知的入侵者撷取,而他只能躺在床上任人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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