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年,七月四日。
下午一点十三分。
一辆蓝白相间的囚车行驶在人车喧闹的台北街道上。囚车内少年手上脚下均铐着铁铐,静静在看窗外。
虽然只隔了一片窗,却对他来说,已然是个不同世界了。
钢铁的冰冷令他四肢逐渐失了温,一颗原本炙热的心,也随之冷却。
他珍惜地记下外边世界的最後风景。
唐凌天,年十八,杀人案,有期徒刑七年定谳。
「王文德!」
「有!」
「蔡冠甫!」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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