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天第一眼看到时也是莞尔一笑,金莎却是蹙起眉头:「怎麽只有你一人?」推开藏在回旋梯下的半开仓库门,对於二十几箱重物只有唐凌天独自搬感到十分不满。

        唐凌天边抱着一箱卫生纸放去角落堆叠边回道:「楼上忙呢,是我说不用的,粗活我做惯了,还b较习惯呢!」

        金莎卷起袖子,「我来帮你吧。」

        「不、不,这是粗活呢!」唐凌天回头没看路,怀中箱子的角磨到了一旁货品,打了个跙蹶。金莎笑道:「我还没搬呢,你穷紧张什麽?」

        她走到一箱卫生纸面前,双手轻轻捧住、又放下,笑说:「我搬不动。」纸箱的影子几乎b她娇小人影大了。

        唐凌天也噗哧一笑,「看不出经理也会说玩笑话呢。」

        「我当然会呀。」金莎一哂,随後又道:「只是很少就是了。」

        「每天绷着一张脸也很辛苦呢。」唐凌天凑趣说。

        微叹,「唉,是有点。」金莎在一张椅子坐下,叠了腿。

        唐凌天一箱又一箱地来回。

        两人没话後仓库只剩沙沙地搬运声,显得有一点尴尬,见金莎没有要走的意思,唐凌天便趁这机会把平时心中疑问给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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