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床,双腿打着颤从两人眼前经过,贺煦见了她身上的那身痕迹,对秦涞又是一通数落:“你还是不是人?怎么给人身上弄这么多乌痕?”
秦涞狡辩道:“这真不能怪我,是她皮肤太嫩了。”
“狗屁,我走的时候都还好好儿的。”
“爱信不信。”
“禽兽。”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我哪里是,我跟你一样弄得人身上都是痕迹吗?”
“等你弄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我才不会,我比你可温柔多了。”
“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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