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试了下水温,水已经凉了,“我重新放温的。”
褚恬没作声,安静地坐在旁边等,她忽然想到个人,“阿煦!”
贺煦正在弄缸里的凉水,听到她喊,抬眸用疑惑的眼神问:“嗯?”
那个被他叫做哥哥的男人,她很好奇:“你跟你哥哥是住在一起的吗?”
这么问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她杀过人,贺巽的身份让她感到害怕,她心虚,她怕他那刚毅的眼神。
贺煦说:“没有!他有住的地方,偶尔才会来我这儿。”
褚恬又问:“他是不是很忙呀?”
“是啊!他每天都有抓不完的坏人,所以平时没事儿,也很少到我这里来。”
“你们是亲兄弟吗?”,贺巽的模样她见过,跟贺煦的脸有很明显的差异,一个成熟稳重,一个稚气未脱,外表看起来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像。
贺煦说:“是啊!一个爹妈生的,你是不是想说我们长得很不像?不只是你,他们也这么说,因为我长得像我妈,而我哥长得像我爸。”
原来是这样,那就说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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