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顿住脚步。
她说：“这里有浴巾，就在你右手旁边的置物架上。”
“哦！”
他伸手去够，但差一点距离。
褚恬看着，替他指引：“你往后退一点。”
男人退后一步，右手在空气中乱舞。
女人说：“再退一点。”
他又退后一步，浴巾被成功取到，他拿着伸到背后：“能拿到吗？”
女人答：“差一点儿。”
他又往后移了移，再移了移，感觉手上的东西空了时，他像被石化了般，没敢再动弹。
褚恬坐在地上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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