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她搂紧他，脸颊贴在他后背上，“我了解你，谁让你第一次是给了我。”
陈寰扯了扯嘴角，眉目含讥。
她当然知道，他从前从不介意于清的第一次是给了谁，她有过多少个男人，那总归是以前，他以为两个人在一起总归是要看将来的。
他还想自己是苦尽甘来，却没想到这nV人就给他上了一课……
那晚，于清紧紧抱着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陈寰背对着她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在这张熟悉的大床上，在这个熟悉的人身边，他又做了那个梦，那个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再做过的梦。
那梦境，清晰的，他仿佛又将那一切都经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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