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说:“哎,齐王一脉占尽风头,连义子也这么有出息,那他亲儿子呢?京城来的,给大伙说说呗。”
“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听说世子也是个乾元来着,就是身体不大好。”
一老翁插嘴道:“哼!我闺女在大户人家做丫鬟,她说京中权贵圈子里都知道,世子是个风流纨绔,自幼聪慧,就是不用在正途,成天跟一帮公子哥儿在京中混迹。听说自幼身体不好,又是王爷独子,跟皇子们一同长大,皇上很是溺爱。嘿嘿,齐王府已是一门双雄,不能什么气运都让他占了,所以生了这么个绣花枕头。”
上京来的那人赶紧揭过话头,压低声音说道:“嘘——世子金枝玉叶,哪里是我们这等平民百姓能议论的,莫要再乱传了!”转移话题又说:“话说大周多年未有如此大获全胜,陛下龙颜大悦,要大加犒赏众将士,此时王爷一行就在回京的路上,听说快到凉州了,我这回就是去渭县,说不定还能遇到王爷尊驾,一睹传说中的玄铁军多么威风呢!”
“那可一定要看看!羡慕死你了,我这回去冀州,可没机会见到王爷了。”
众人七嘴八舌,欢声笑语,比除夕的爆竹声还要热闹非凡。
吃剌剌——
一阵车轮滚动之声,只见两匹高头大马拉着一辆华贵的马车辘辘行来,驾车的骑手身着黑色劲装,英伟不凡,马车后跟着一支十来人的护卫,个个身姿挺拔,一看便是哪家贵人的车驾,看样子是往上京去的。
客栈里的宾客渐渐停下放肆的交谈,偷偷觑向这突如其来的贵人。一护卫躬身拉开车帘。只见一身着宝蓝色宽袖长袍的青年从车上下来,玉冠环佩,目秀肤白,华服不染纤尘,丝毫没有赶路的狼狈,也不知是哪家养尊处优公子哥。紧接着,就见那贵公子侍立在轿边,恭敬地迎着一人下来。此人身着青衫,头戴黑色幂篱,大半个身子被黑色轻纱摭得严严实实,不见其貌,只觉其人身材高大,信步下来,气势不凡,原来这才是主人。
刚才驾车的骑手低声吩咐着,店主连忙恭恭敬敬地迎着人上了二楼。其余护卫各自安排好马匹,才找桌子坐下休息,却只是沉默地喝茶,俨然训练有素。
众人见主人上去,复又低声交谈起来,只是不敢再大声喧闹了,生怕触了贵人霉头,空气一时有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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