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贺兰臻也对这位神神秘秘的公子很是好奇,揉了揉发痒的鼻尖就跟着上了二楼厢房。

        他并未见到这位神秘人的真容。只见这人身着青衣,身无饰物,不如玄英穿着华贵,上半身被幂篱遮得严严实实。他翻出一只小箱子,里面一堆瓶瓶罐罐,溢出的药香沁人心脾,就知道绝非凡品。

        “请坐。”贺兰臻对着他坐下。这人就直接走到他面前,陌生人突然靠近让贺兰臻条件反射地要站起来,却被按住肩膀。

        “别动”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贺兰臻听话不再动作。那人接着说:“请张口。”

        “啊?!”不是,这跟嘴有什么关系吗?贺兰臻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是医者?”

        “不是,只是见少侠之状与我曾经一次过敏有些相似,就想确认一番,也好对症下药。”那人不紧不慢地答到。

        贺兰臻迟疑着,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口。这人的嗓音有一种魔力,让人不知不觉地要信任他。

        男人站得离贺兰机近,微微俯身,戴着黑色天蚕丝手套的手扶着贺兰臻的下巴,低头细细查看。他太高了,贺兰臻又坐着,只能被托着下巴仰着脸。二人靠得极近,贺兰臻能闻到男人身上传来的香味,有点儿像沉香但好像不是,他不懂香,反正很好闻。但是不是太香了?他都有些晕乎乎的了,只得定神观察起面前的幂篱。

        也不知道这黑纱构造特殊,还是男人目力非常,他似乎能轻松视物,而贺兰臻从外边只能看见男人的轮廓,影影绰绰。对方的眼睛笼罩在阴影里,凑得近了,能看见瞳孔里反射的一点光。离得这么近却又看不分明,勾得贺兰臻好奇心像猫儿抓似的,恨不得一把掀了这碍事儿的帘子。

        “呵……”男人轻笑一声,被贺兰臻的样子逗笑了。

        贺兰臻可不知道自己现在在男人眼里是个什么情状。他被人掐着下巴,狼狈地张着口,鼻尖被揉得红红的,眼白泛着血丝,眼周也因为被呛出泪水而一片薄红,像被人狠狠欺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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