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伤了智子的心,并且还因为瞒着智子而洋洋得意。」当时松岛在侦讯室里,咬牙切齿的说出这段话。不知怎麽的,美砂竟有种感同身受般的心情,并且打从心底同情智子的遭遇。
不知道当她在得知杀害自己的丈夫竟是一直Ai慕着自己的学长时,会有什麽样的反应?美砂心想,这些日子以来,智子所遭受到的打击已经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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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美砂把侦讯时的经过尽可能详尽的交待给汤川知道,尽管他自顾自的忙着写白板上的算式,但她知道汤川确实有把话给听进去。
「啊,对了,在锁定松岛一夫为嫌疑人之後,我们调阅了当天案发时这附近的路口监视器,发现松岛确实在案发前来到了工厂,这也成为了他犯案的直接证据之一。」
汤川在听见美砂那句「直接证据之一」之後回过头,「最直接的应该还是他身上的汽车遥控器吧?」
喝着N茶的美砂在听见他冷不防说出案情关键後,差点呛到。「你怎麽知道……咳,还有,老师你怎麽也跟那个万年助手一样……」总是喜欢挑人在喝东西的时候吓人。
「还记得你找我去观察案发现场的当天,我们离开工厂时刚好那个松岛也接着电话准备开车离开;明明有遥控器却不使用遥控器开门,反而手忙脚乱的把整串钥匙从腰带解下来,再利用钥匙打开车门,你不觉得那动作很奇怪吗?」
美砂完全不记得有这种事。「然後你又说C作起重机的备用遥控器坏了,松岛表示是他自己拆解的,我猜他应该私自把车子的遥控器跟起重机遥控器的零件做了对调。」汤川放下白板笔,「那也没什麽难的,只要把发S讯号的编码器动一下手脚就可以了,对松岛来说,真正需要的只有起重机卷上的这个讯号而已,其他移动什麽的并不是这麽重要。」
「所以老师很早就怀疑松岛是真正的犯人了?」
「嗯,至少从勘查现场後,我就觉得八成是他。」他走到洗手台扭开水龙头,「因为他是被害人的主管,对於被害人工作的内容以及习X最了解,如果要使用起重机在适当的时机下手的话,应该也只有他才能办到。」冲完手之後,他把水珠甩进洗手槽。「不过真要说起来,这个计画能够付诸实行,被害人本身要负一部分的责任。」
「是因为他没依照规定确实点检机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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