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的想象,大概今晚就能接到人事打来的电话,微笑着提醒,明天将会是她与安然的stday,理由她都替对方想好了:对资深律师无事实依据的主观臆测,将使律所名誉存在相当程度的损害或贬损可能性。

        可是,过了片刻,她才有些惊讶地发现,唐律师完全没有发火的意思。

        唐暮云看上去非常平静,他甚至挑了下眼尾,唇角牵出薄淡的弧度。

        “我知道,没关系。”

        他似乎很快就接受了安然这种站不住脚的说法,慢条斯理地说道。

        “是姚律喝醉了,他醉酒以后经常会说出一些……”唐暮云拧了拧眉,在想如何形容,“似是而非的话。”

        似是而非。

        宋惜咂摸了一下这几个字的意思,不是太懂,但看唐律师不打算深究,便拎着安然一起向他鞠了个躬,两人就匆匆跑开了。

        唐暮云这才转过头看向姚临泽,盯了他一会儿,温吞着言语。

        “师兄,我送你回家,现在人多,等会我再和你说。”

        酒阑人散,大家的火锅吃得差不多,不少人还惦记着回家加班,明早又有庭审,唐暮云颔首轻点,便让大家早些散了。他叫了辆车,姚临泽搭着他的小臂,两人一起出了火锅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