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之京没再追问,唐暮云便关了对话框,他陷在柔软的床榻上,头脑隐约还有点发晕,但是那人昨晚说过的话突然像电影片段里的高潮画面在他的脑海里重现。

        “我爱你,不管明天的你怎么想,我都爱你。”

        唐暮云在入梦前朦胧地想,陈洱和从他从前想象的枪哥是不一样的,他像是无师自通般的,学会了温柔与体贴。

        如同冰雪消融,褪去峭厉的棱角,化成一捧丰盛的、粼粼的冷泉。

        第二天上午,陈洱很早就醒了,他甚至绕着公寓附近的人工湖晨跑了两圈,回来洗澡又换好了衣服,等收拾利索,出门去接唐暮云的时候,也不过刚到九点。

        唐暮下了电梯,看见陈洱就在酒店大堂里等他,长身而立,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将锋利的眉眼显衬得愈发冷峻夺目。

        珠玉在侧。

        “阿云,昨晚睡得好吗?”

        陈洱的声音听着心情不错。

        唐暮云看了看他,又低头望着自己为了保暖穿着的米色羽绒服,像是一只圆鼓鼓的小白熊,毫无帅气可言。

        于是,他撇了撇嘴,漂亮的眼睛耷拉着,面无表情地说。

        “本来睡得很好,但看你今天穿得这么帅,晚上应该就睡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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