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翩是被硬生生操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盛唐房里,穴里吃着阴茎,腰后的床单一片湿热。
他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出水太多,如今只觉得干渴。年轻男人伏在他身上很专注地操他,穴里才出过一回水,竟又被他肏热肏痒了。
“醒了?”
盛唐抬起头来。这是李翩第一次见对方不扎辫子的模样,棕色的发尾长及锁骨,发丝凌乱着,比平时更添了分邪气。
“你把我发绳扯掉的,忘了?”盛唐朝他撇撇嘴,“抱你去洗澡,忍得好辛苦,你还一直拽我头发,疼死了。”
他说的这些李翩半点不记得。可他知道现在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精液也没有血。
“你忍什么了?”他话一出口,才讶异自己声音哑成这样,“昨晚还不够吗?”
“不够啊。”
盛唐贴上他嘴唇亲了亲:“你够吗?明明敏感得要死,每次我刚射完,手伸进去摸两下又喷了。我就又操进去,穴里热乎乎地吸我,好舒服。永远不会够。”
李翩脸颊发热,伸手推他:“你出去。”
“话说清楚啊哥哥,鸡巴出去还是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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