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柏言,陪我去吃点心。」放学的钟声才刚打响,蒲竺荟就立刻伸手拍了甄柏言。
甄柏言看了蒲竺荟一眼,思考了几秒才说:「嗯,吃什麽?」
「你想……」蒲竺荟的「吃什麽」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先杀出房安品这个程咬金,说自己对今天他们开会的内容还有些不懂,要甄柏言先为她讲解,不要理蒲竺荟。
「呦,我还以为我们房大副班长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原来也有不懂的啊。」出现的真是时候,蒲竺荟正愁没人可以骂来发泄,没想到就自己送上门了。
「怎麽?蒲竺荟你就什麽都懂?我和甄柏言这麽辛苦,不就是为了班上的班游吗?你要是很懂,就换你来执行,如果不懂,就闭上你这张嘴吧!」
蒲竺荟气定神闲的打量着房安品,然後微笑着说:「我不是很懂啦,副班长过奖了其实,我不过就是看不惯仗势欺人、狐假虎威还有表里不一的人罢了。」
房安品被激怒了,抓着蒲竺荟的手肘问的大声,「你什麽意思?你说谁仗势欺人、狐假虎威、表里不一了?」
「心知肚明,怎麽?不敢承认?」
房安品加重手下的力道,弄得蒲竺荟吃痛,但在气头上,又是这麽要强的个X,她怎麽可能投降?
甄柏言见状,当机立断的将蒲竺荟的手肘和房安品分开,并牵着蒲竺荟的手腕对房安品说:「在我这里,蒲竺荟有特权,谁我都可以不理,但她不行,你有问题请去找班导,我们走了。」
说完,甄柏言就帮蒲竺荟把东西迅速收拾进书包,也收拾好自己的後,拉着蒲竺荟的手一同出了教室。
最後,他们既不是吃芋圆冰也不是吃烤番薯,而是去吃烧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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