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柏言沿着蒲竺荟离去时的方向跑,正苦恼着在这偌大深山中该从何找起时,他左脚的K管被扯了两下。

        当他以为是深山里的动物,正警戒的要防御,定睛一看,居然是蒲竺荟蹲在那里。

        「是我,甄柏言。」蒲竺荟怯怯地说,「算你还讲义气,那个公主病还真的放着我不管,实在有够没良心。」

        甄柏言蹲下,跟着她一起靠在房家别墅门边的墙上,「你啊,少说两句不行吗?一定要弄得大家J飞狗跳,好端端的,大家在里面吃饭,我们却在这边喂蚊子。」

        「喂,」蒲竺荟甚是不满地打了甄柏言一掌,「你怎麽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我看你尴尬地卡在台上,算了算了,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甄柏言回嘴:「我才不忘恩负义,我要是忘恩负义,现在怎麽会在这里陪你?」

        蒲竺荟没讲话只睨甄柏言一眼,而他继续说:「刚刚那个情况,你其实打个哈哈,随便一下也就过了,她不会真的要你亲人。」

        「最好是,」蒲竺荟撇撇嘴,「她巴不得我消失在这个地球上,随便跟她打哈哈,想的真美。」

        「不然,我其实不介意委屈一点让你亲。」

        甄柏言讲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两个同时懵了。

        蒲竺荟眼睛睁的很大,彷佛是听见什麽外星语了那样,甄柏言则是愣住,呆若木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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