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喔,她就是觉得东部没来过,无聊想来看看,也顺便想摆脱我罢了,她刚刚说的,她一辈子最不想输的人就是我,她说她战累了,想休息一下,是不是?蒲竺荟?」甄柏言见蒲竺荟半晌都还没有回应,便自动出言替她缓颊。

        可奇妙的是,甄柏言的这番解释,居然和蒲竺荟拿来塘塞林杰雁的藉口有八成相似,这让蒲竺荟觉得佩服佩服。

        「是啊,对,就是这样,不错嘛,还是你小子了解我。」说完,蒲竺荟还不忘使了个眼神跟他说谢谢,而他也无声的回她句不客气。

        「喔,原来是这样,」吴茉莉表示了解的点点头,随後无意间看到手上的表显示的时间,大叫了糟糕一声,「天啊,我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有这麽多事,对不起,竺荟、柏言,我妈嘱我这个时间得回去煮饭了,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好,没关系,你先忙。」在蒲竺荟跟吴茉莉叮嘱路上小心,他们三人道别後,蒲竺荟跟甄柏言的帐才要好好算呢。

        「你这个讨人厌的!」蒲竺荟没来由的打了一下甄柏言,力道还不小。

        「g麽?很痛耶,」摀着被打疼的地方,甄柏言哀号,「你还是一样喜欢无理取闹。」

        「你是还想被我打吗?」蒲竺荟很无辜:「都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要打通电话来给我吗?你欠我一个道歉。」

        虽说甄柏言此行确实因为上次通话惹怒了蒲竺荟,打算亲自来跟她道歉,但他还真不得不佩服蒲竺荟的记仇功力,有够刻骨铭心。

        「我现在不是来了吗?我就是怕在电话里讲不清楚,而且也不是真的不打给你,是我这边太忙了,怕打给你讲不到三句话我就必须挂掉电话了,所以我才乾脆啊,买了车票过来找你,不知微臣这样这样,皇上有没有b较消气?」

        「哼,这还差不多,得了,朕原谅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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