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节哀。」
怀云站在灵堂中央,一切都真真假假,来吊唁的宾客很多,甚至有不少是国中同学。他们拥抱怀云,低声说着什麽,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只觉得痛,撕心裂肺的疼痛。
怀雨的照片笑的灿烂,眉间的飒爽依旧,模模糊糊中,他似乎看见有人长久的立在怀雨的照片前,眼神悲痛悠远,然後,目光带着疼痛和不谅解,尖锐的落在自己身上。
眼泪使她无法看清那个人的容貌,只看见清俊的背影朝怀雨深深一鞠躬,然後头也不回的走出灵堂。身後是母亲不曾停歇的哭泣声。
「怀云。」
「爸。」看着一身丧服的爸爸,她垂着头。
就是她害Si怀雨的,就是她。
每次看到父母亲,同样的话语就会鞭笞在自己心上。
「收一收,一起回家吧。」长久的凝视着nV儿,林父只轻轻说出这句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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