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厕所的那个下铺是空的,也不知道谁铺了一张凉席在上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位置是一个死角,是谁都能随便用的公共场地,可以几个人关上了门打打牌,兴致来了可以赌一点小钱,或者一起偷看那些的岛国爱情动作片。
反正宿舍管理员每次从窗口里都看不见我们一群人在做什么。
其余的几人都是体育生,他们从选择体育这条路开始就经常没日没夜的训练,但是却有着我们都很羡慕的特权:晚自习或者正常上课都是可以迟到或者是不去的,据说是他们这一届的体育生,特别的优秀,好几个就打破了省内学生曾经创下的记录,早早就拿到了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证书和资质证明,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班主任和科任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几次我和吴俞文要冒着大雨去上课时,他们几个就像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雷打不动,口头上还高兴的说下午不用训练了,然后翻了一个身,留给我两一个嘲讽的的背影和如雷贯耳的打鼾声。
羡慕嫉妒恨的我两,只能无奈的冒着雨一路狂奔到教学楼。
总以为住在混合宿舍里宿舍关系会很难处的来,就像理科生嫌弃文科的男生娘炮,文科生反感理科生的呆板一样。
我们宿舍内部人员的关系竟然破天荒的很好,甚至没有磨合期,明明这间宿舍的人是重组过的,但一分宿舍相处没多久,大家就像是原本就认识的朋友重新换了一个住的地方一样,四个体育生都特别好讲话,我们之间的关系甚至好过本班的其他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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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写什么呢?”说话的是徐雪鸿,四个的体育生的其中一个,那个破了好几个记录的人。
“没,没什么。”周志赶忙放下笔,把日记本往枕头下一推。
“写给我的情书?”徐雪鸿刚打完球回来,左手掌完全伸展,向下抓着一个球,右边肩上挂着脱下来的球衣,他整个身体靠着门,一脸坏笑的看着周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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