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大叔在一旁等待,姜安武指了指,胡子大叔先用马来语说了价钱,姜安武摇头表示听不懂,胡子大叔又用英文说了一次,三十马币。

        换算台币三百块。

        在艺术面前杀价是无耻的事,可是眼看姜安武就要掏钱,再看看那张bA4还小的画,我忍不住和胡子大叔杀起价,还好胡子大叔有良知,减了五块。

        「说好了,二十五块。」我对姜安武说,挺骄傲的。

        他却白目我,又拿了刚才我说好看的那张塞到我手上:「你也买。」

        我抗议不平:「这样我杀价还有什麽意义?」

        他刨我一眼:「我让你杀价了?」

        胡子大叔听不懂中文,就只是在一旁等着收钱,有GU观光地厕所前收费老人家的优秀气质。

        「你这不知感恩的东西。」我只好边骂边付了钱。

        胡子大叔收了钱,露出笑容,一种遇知音的满足,还好不是市侩,我就释怀了。

        接过胡子大叔用薄薄塑胶袋装好的画,我觉得他约莫是众多梦想奴隶中的一个,连包装都如此轻率,大抵赚不了几个钱,他却愿意缩着风Sh痛得膝盖,屈就那把顶多PGU一半的折叠椅上画他的画……好吧,风Sh痛开始是我瞎猜,可我感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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