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还真的穿着制服,背着书包去找他,我宋晶就是不能接受拒绝。
姜安武那叫绝情,直接下巴一撇,就让我走。
我这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值得他这样不待见我?难道是我那天在车上说过的话,国文老师告诉他了?
啧,这招太下三lAn,太惹恼我了。
「也不给个机会说话,你赶我就走,我算什麽?我可是──」同一句话说太多都没气势了,反正我就坐在家属休息区,就不信他能总是赶我。
我多少也觉得自己有点丢脸,但反正都是要复习,医院这地方也安静,在这里也没什麽不好。
半个小时後,我正和最棘手的函数厮杀,姜安武突然冲向护理站。
护理站明明在我面前,但是他的声音又急促又低沉,我听都听不清楚,而且也不过是几秒钟以内的事,护士和他一起跑回病房,我觉得不放心,也跟着跑去,我到之前,陆陆续续有医生护士鱼贯而入,等我站在病房门口,房内已经是再多一个人都嫌挤的状态,连姜安武也被赶出来。
「姜安武。」我轻轻叫了一声,他盯着门板没有回答,我也不敢再叫,只能陪他一起罚站。
没多久,病床被推出来,我只来得及匆匆瞥了一眼,上头躺着一个肤sEh得发紫,好像连呼x1都没有的老人。
姜安武一言不发追了上去,我犹豫了两秒,也跟去。
那一晚,他的外公动了场手术,他不能进去,只得呆坐在外的椅子上等。
我看着他,生平第一次理解了什麽叫做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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