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逃。”

        这一次,圭媛快速地给了他答案。

        她急切到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未着寸缕的耻辱,但烟花之地烙印在每个妓儿身上的恭顺又让这急切磨去了棱角。

        “因为我不是这里的人。”

        “你从小就被卖入此地。”他已经调查过。

        “......”圭媛咬唇,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这里”其实指的并不单单是倚香苑,但具T指哪里,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告诉自己,自她有记忆起,她就在倚香苑长大,为所有人端茶倒水,是苑里的粗使丫鬟;而在未来,她有可能同其他人一样,挂上牌,躺ShAnG。

        可是这些所谓的“记忆”是如此模糊而单薄,单薄到只要自己稍动脑筋细想,就会惊恐地发现里面的一切细节都经不起推敲。——她周围没人会折纸,可枕头下总是放着颜sE鲜YAn的纸兔;她从未研习过奇门八卦,却总是在独处时不自觉念起气功口诀......

        可是没有人会相信这无稽之谈,言旭的第三个问题中断了她无济于事的空想。

        “年岁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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