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问,寄容才想起刚才做的事,“臣妾只是...只是把枕边那瓶药涂上了”她声音娇小可怜,听得他两腿间更是胀痛。
枕头边..
怪不得,他不禁失笑说道,“那瓶不是给你用的”。
今儿他在太医院与易堂墨一起食午膳,对方知道自己纳了妾,特意打趣儿他铁树开花,还送了他一瓶药。
要换做别人早已是人头落地,可这人偏偏是太医院院使的儿子,同时也是一起长大的发小。
景傲把瓶子拿在手里,易堂墨一脸J笑对他说道,“这儿可是好东西,你那处,一般人可是受不住”说完趁人还没反应过来,马上跑开。
景傲用手无力地扶额,恨不得再把浴堂门口焊Si!
带回来的药瓶,没想到误打误撞派上了用场。
但是为什么会痒?莫不是易堂墨在整他?
景傲再伸进去一根手指,指腹用力把她未融化完的膏药挖出来。
“还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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