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寄容心尖一烫,真的…是他。
她假装没听到自己充斥耳膜的心跳,极力调整自己的气息,一脸无辜回答他道:“nV子不小心途经此处,瞧见没人便好奇进来看看,如此便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只是这脚还没卖出两步,人就被提着领子动弹不得。
寄容浑身怔住,她颤着胆儿思考着自己搏一搏有几分的把握能挣脱他的桎梏。
奈何一道森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将她蠢蠢yu动逃跑的心给浇灭。
“坐下。”
…….
与他朝夕相处的时日不算多,但是对她说话语气如此冰冷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亭子四周寂静无声,宾客的嬉闹声不知何时也听不见了。
寄容磨磨蹭蹭的走到离他最远的石凳上坐下,景傲也不着急,在她对面径直坐了下来。
许久未见,男人周身的气质变得凛冽许多,他眉眼狭长,轮廓凌厉而分明,身着不起眼的赤sE锦袍,锦袍袖口偏窄,被三寸长的黑sE护腕扣住,他腰间的玉带款式简洁成sE不俗。他身上每一样东西看起来简单又内敛,可是穿在他身上却是b她之前看到的世子贵宾还要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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