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的时候我因为之前积攒欲望的爆发潮吹到手脚发软,为了背对浴室,我门户全开向门口,我把一条腿搭在沙发上,下身赤裸,女穴潮湿,身下的沙发垫被我流的水浸湿,楚天和花卿打开门的时候我身下的两个洞一张一合,女穴自己分泌蜜水,肛门则一点点在挤出我之前涂抹进去的油膏。
两个人像雷劈一样看着我,我因为欲望被释放出来以后大脑一片空白,没有爱没有恨,什么感情也没有,我的一切感官都处于一个真空状态,以至于看到门口两人如丧考妣的表情后也一时缓不过来。
只是在和楚天对视后,他和陆容做爱的画面浮现在我们中间,楚天把陆容捞起来,正对着他,舔舐着他的耳垂低声说道:“不要背对我嘛,我想看着你的脸。”
陆容则把头偏开:“可我不想看见你。”然后他们什么姿势都来了一遍,当然包括了背入式和正面式。
我想起我和楚天的第一次,那天是陆容的订婚日,楚天喝醉了,抱着我喊“容容”,我当时开心地不得了,学着陆容的语气哄着他,为了不被他发现,我全程都把脸埋在枕头里,他也一次又一次从背后抱着我达到高潮,之后和他的性爱也是后入式居多,我是双性人,和真正的男人比看上去还是略显纤细,就算我在商场上表现得再杀伐果断,还是会被背后嚼舌根,说我像卖的,为了更像陆容,我努力健身,虽然身板还是比不过陆容,但身体仪态还是和常年健身的陆容有了几分相似,陆容名门贵公子宠辱不惊,我连背入式都不忘挺直腰板。
可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我还是如坠冰窟,过去那些模仿陆容在床上成为他替代品的日子,如今回想起来只让我羞耻得像是在大庭广众下裸奔。
意识逐渐回笼,我脑子还是麻木的,只记得把沙发上的腿放下来。
“嘭!”花卿把浴室的门踹开了,花洒声喘息声和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在一瞬间涌出,我四肢酸软,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只是眼睛朝那边转了下。楚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我身边,抱住了我的头,我视线范围内只剩下一片纯黑。
我鼠蹊部还在微颤,阴阜和大腿根在下意识痉挛,那是刚才潮吹的余温,楚天的手覆盖了上去,轻轻按住以后好像还想再往更深处探去,陆容被他悬空抱住边走边抽插的画面又出现在我脑海,楚天阴茎把陆容肛门撑成一个圆形,在把陆容放在沙发上以后还想着往肛门插进两根手指,在陆容又痛苦又欢愉的拒绝声里,我身体里最后一点的余韵也消失了,楚天插进我女穴里的手指也停下了搅动。
我感觉到我的阴道逐渐变得干涸。
楚天往后退了半步,我看见他从我女穴里抽出来的手指缩回到他掌心,他握紧的拳头在止不住地颤抖,在他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反着一层闪光,那是我残余的水形成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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