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不想奴隶吗?”

        秦燕生听他这样说,心里又无语又有些好笑。

        “怎么,哪有主人想奴隶的?难道是我跪你不成?”

        陆少爷在秦燕生面前一向没皮没脸的,见他愿意搭理自己了,赶紧趁热打铁。

        “奴隶想主人想得要命,连着几天主人都没疼过奴隶了,求主人给奴隶个机会伺候您吧。”

        陆承这话说得算得上一顶一的卑微了,可他浑身那股常居高位的气质再加上他打心眼里以大哥的身份自居的习惯让这话听着没有多卑微不说,反倒是十成十哄孩子的语气。秦燕生剜了他一眼,懒懒地起身,推开卧室内部的暗门:“爬进来。”

        这道暗门其实是秦秋珩当年叮嘱他装上的。他一贯心思最缜密,本意是要秦燕生他们做一间暗室应对紧急情况,何曾想这两个没心眼的家伙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把暗室改成了一间调教室。

        这间调教室没有秦秋珩的那间物品齐全,且整间房间并没有透着一股危险又迷人的张力,反倒是按照燕生的喜好改造成西洋式优雅的小隔间,由白色大理石铺的底,中间是一张柔软的地毯,上面放着一把皮质的椅子,往往是秦燕生自己坐的地方。这屋子的侧面挂着几种不同材质的spank用具,有皮拍,木板,和一根金属制的棍子。这棍子往往只是唬人用的,不说秦燕生喜不喜欢这个级别的暴力,更重要的是他那双柔柔的玉手提这玩意,不消一小会便累了。旁边是几种不同粗细,长短,大小的鞭子,甚至还放了两根藤条。最角落放了几根绳子。小少爷脾气比较急,不像他哥哥那样擅长绳艺,所以挂着的那几条红绳自然也是成了摆设,倒是旁边挂着的牵引绳他经常用。他哪怕当起主人来也有些孩子心性,喜欢用给陆承戴上皮质的项圈,牵着他在房间里爬行。他自己清楚这种服从性的训练多么必要:陆承本身不是m,也往往在他面前以大哥的身份自居,若是不让他在羞赧中学会服从,他就很难理解调教关系中主人和奴隶根本上的不同。

        其实秦燕生很明白,无论陆承懂不懂sm,能不能体会到这其中的乐趣,只要秦燕生想玩他,他会是一条极乖的狗。但秦燕生要的不只是这个,他想要在这长达二十余年的“备受宠爱的弟弟和任劳任怨的哥哥”之间开辟一条全新的关系,一种主人和狗的关系。他想要陆承全身心地臣服、信任、依赖他,成为他脚边摇尾乞怜的一条狗,而他也会成为温柔又恶劣的一位主人,掌控、调教陆承身体每一处渴求垂怜的部位。至少在这个房间——在调教关系的这一刻,秦燕生要的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宠爱,而是狗对主人的仰慕与崇敬,是身与心的服从,也是陆承在这种关系中体会到的前所未有的愉悦感。

        想到这里,他微扬起嘴角,勾起一柄教鞭提在手上。秦燕生先用教鞭顶上陆承的乳尖,再慢慢往下划至他腿间。教鞭轻轻托起陆承腿间硕大的巨物,又以随性的姿态玩弄了他两个垂下的囊球。接着,秦燕生突兀地在他左右两边大腿内侧迅速的各抽了一下。

        “腿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