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这样的心态是不正确的,但方倾辞很清楚,她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早已经习惯X地对他人讨好臣服,只要在强y对待她的同时,给她那么一点点温柔,她就会心甘情愿听之任之。

        就像他们都说她的妈妈根本不配做母亲,可她心里对妈妈还是有Ai的,只因她终究还是将她抚养长大,以及时不时对她流露出来的柔情。

        此刻,方倾辞也听话地张着腿,任由男人在她的腿间动作。

        她不知道程章要做什么,也不敢低头去看,只能把脑袋瞥向一边闭着眼感受他的动作。

        意料之外贴上来的是冰冰凉凉的触感,方倾辞被刺激得睁开眼睛往那处看,原来程章只是捏着一张Sh纸巾在给她擦拭着腿心处的泥泞。

        方倾辞又开始害羞了,为自己不正经的想法。

        她在期待什么?

        然而程章眼睛细细扫过小姑娘的粉粉nEnGnEnG的小b,时不时摁一摁Sh纸巾好擦到她更深处的水,心里想的却是,不能着急。

        对待猎物,要放轻yUwaNg,小心接近,让猎物放松警惕,自己沦陷进陷阱,才是狩猎的最大乐趣。

        他当然可以现在就上手,顺着自己的心意将手指毫不留情cHa进她那从未被人光顾过的小b里,甚至通过今天这一遭,他也知道这个长得清纯g净的小侄nV对他也有yUwaNg,但,C之过急只会让她产生自己没有被他珍视的感觉,即使并不会反抗他,心里多少还是没有对他完全放下戒备。

        他是不是真的珍视她,程章现在自己也想不清楚。但是他想得很清楚的是,属于他的,东西也好人也好,一定都是要全心全意忠于他的,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不允许有其他任何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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