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身上的香水是雪松的气味,乍一闻是冷中有暖的,可越是靠近,深冬的冰封就刺痛她的脊骨。照理说喜欢冷调的男人该是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可他为什麽像个发情的野兽?她想不明白,也懒得想。其实细看他长得还挺英俊,略显阴沉刻薄的眼睛,眼神里有明显的算计和阴谋。外表一看就是精英阶层出身,至少演色情片是屈才了。
“不是说鸡鸭店老板不是鸡鸭吗?为什麽AV公司老板会亲自下场?”她这话有讽刺他当鸭的嫌疑,但却也是内心的疑问。
“原来你一点不傻。”
“即使我傻,也不瞎。”
“因为你看起来很好操。”他边说边戴套。
“……”
她还没等发表不满,炽热的性器捅入她的体内,叫出来却发现已经失声。一瞬间,什麽思绪、臆想、意识全湮灭成灰。她拼命提醒自己这是工作,是身体的反应,然而这具躯体仿佛有别的思想一般,在颤抖,在激动。
为什麽会有这种感觉?既不是出于感情,又不是出于技巧。或许只能用抑制不住的条件反射解释。
令人厌恶的性本能啊。
“再叫大声一点,妍儿。”低哑的声音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