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听不懂我的侮辱性攻击,余痛大概是消了,越动越欢,把自己爽到了还主动亲吻我的大腿,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黏腻腻的,就像在勾引我。
我脚下越来越湿,这男人不仅女穴水多,连前面都天赋异禀的水多,长得还这么好看,搞得跟个天生的性玩物似的,难道是帝君当年创他时特意干的?帝君单身十万年,难不成是在自己仙宫里搞水仙?
我被自己的这个猜测惊呆了,感觉自己无意间看破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越想越觉得我这个猜测是对的,越想越觉得我的小命肯定要没了。
我把云寂帝君的禁脔玩了,还给人家把处破了……
有哪里不对,我正要顺着思路往下想呢,下面的人动作停了。
他阳具抖得厉害,喘得也厉害,一副马上就要高潮了的样子,我奇怪地看了一眼脚下,马眼收缩,茎身抖动,确实是要射了。
要射了停下来干嘛?还忍耐得手都在抖。
我忽然意识到他是在等我,难道没有我的准许,他连高潮都不敢?
为了印证我的猜测,我直接收回了踩着他的脚。
他没了可以摩擦的东西,自然没办法再积累快感,龟头通红,血管急促跳动,但到底稍微平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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