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秦深宿醉醒来,往床边摸,随手把玩着柔软且极具弹性的小奶子,心想娶的这个新老婆这么摸着这么平,就跟小馒头似的,一挤一揪还能听到嗯嗯几声害羞的闷喘,不像少妇,倒纯情的如同刚被开苞的女大学生。
女大学生嗓音又软又甜,翻了个身就扑到了秦深怀里,昨晚被操得嫩肉外翻的骚逼摩擦着秦深晨勃的巨屌,小声哼唧:“老公.......”
“操!”
秦深头痛欲裂,他再神智不清也听得出这人是个男声,而除了自己之外,唯一有机会爬上自己床的男性就是那个乖巧可爱,站在他妈身边怯生生跟自己打招呼的小孩儿,秦缘。
他一把掐过秦缘的腰,力道之大,抓得秦缘嗷嗷一通乱叫:“痛,痛痛痛......”
“爸爸掐的好痛.....”秦缘双嘴微张,红舌上挂着晶莹剔透,垂落欲滴的一道津液,媚眼如丝,“.....昨天晚上也是,肏的我好痛。”
秦深平日里看着算斯文儒雅,此时也忍不住骂了好几句操,撑着身子靠在床头,骂他:“你妈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骚货的?谁让你爬老子的床?”
秦缘倒好,先发制人,都敢伸手掐住了他继父的脖子。那手掌修长白嫩,却出乎意料的有力且有准头,手里慢慢加大力道:“这话该我问爸爸你吧,是谁昨晚回家把我摁在墙上操的?操一次还不够,还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浴缸里丢......”
秦深记忆恢复了些,他怎么会认错人,怎么会操到他头上去,还不是因为......
他的小儿子,鸡巴之下,长了张和她妈一模一样,会阴处随便一揉就能淌水的骚逼。
自己把他摁在客厅墙边,掰起一条腿压住,婊子东西穿了条三角内裤,几乎已经被卡进了阴唇之间,打湿了自己沿着细缝打转的三根手指。
秦缘应该此前没受过这样的玩弄和侵犯,低声呜咽着抵住爸爸的肩膀,求他不要操进来,自己还是个处......秦深只觉得这句话跟春药一般,哪个男人顶得住为美人开苞的诱惑,一时热血上涌,甚至都忘了自己的老婆都生了孩子,怎么可能还是个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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