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狠叨叨,但眼眶止不住发红,貌似委屈:“柯憬,你不理我,你真的很有能耐,你以为怀着我的种,我就真不敢操你了吗?”
手在被揭开那一刻,大股浓烈到呛人的信息素钻进鼻腔,呛得他咳嗽不止。
似乎想起那天硕大的龟头凿开生殖腔,生硬闯入时的厉痛,眼眶咳得湿红,囔着鼻音道:“不行、操到里面...会很疼...特别疼…”
他最终还是陷入AO的天生缺陷,陷入原始的兽性本能,无可遏制地被信息素勾着走。
随恣恩看着瘫软在自己臂弯里单薄瘦弱的Omega,怜爱地啄吻着柯憬的眼角,“一直这么乖乖的话,就把你留在身边吧。”
柯憬脑袋昏昏沉沉的,迷糊地想。
我从前一直听话,无条件顺从你,收敛起脾气,甚至尝试抛弃自尊,做一只属于你的温驯的宠物。
但是,现在,我该再怎么对一个无情的骗子献出真挚的爱。
他不敢。
他很害怕。
他的心和他一样都是易碎品,需要爱来小心翼翼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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