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谢关止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倾身,高大的身T笼罩下来,热烫的掌心捧住了小秋微凉的小脸。

        “今晚为什么来?”他哑声问,粗粝指腹在她nEnG白的小脸上摩挲着。

        小秋瞪圆了眼睛,“因为、因为……”她觉得好热,谢关止身上的松木香也越来越浓了。不再是那种熟悉的冷香,而是热烈到叫她脸红心跳、呼x1困难的荷尔蒙的味道。

        小秋不懂他这是怎么了,但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村里的大h狗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做的?

        跑啊!

        小秋也想学大h逃跑,但没想到才一钻出被窝,她就“嗷”地叫了一声,头皮一阵拉扯的痛。

        原来不知何时,她的头发和谢关止的衬衫扣子缠绕在了一起。

        小秋眼泪都疼出来了,两只小手还是忙脚乱地去解头发。结果,越解越乱越痛呜呜呜。

        “别动。”谢关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一把握住了小秋的小手。

        小秋觉得他的手好烫呀,烫得她心跳都变得更快更快了。她忍不住抬头,对上了谢关止愈发幽深的双眸。

        他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她,片刻后,缓缓开始帮她解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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