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狼狈地从二叔身上爬下来,已经没有力气再走到梁赫身边了,哪怕只有短短的几步路,陈然双腿颤抖的厉害,连续的骑乘已经给他的双腿带来了难以负荷的酸痛,更别说每一次的进出都让他酸爽到腿软,那根本就是精神性和生理性的双重刑罚。
好在梁赫没那么狠心,伸过来一只胳膊,轻松将他捞到怀里。
然后那根大鸡巴一点也没留情,就着前面几人的精液,就那样操了进去。
年轻人总是不如老一辈的沉着,陈然累的动作幅度不够,梁赫就一边抽打一边向上顶弄,陈然抽搐着,阴茎几乎没办法完全硬起来,有一点动静都被掐灭下去。
奶头经了几人的口,被又吸又咬,疼得几乎要涨破,嫣红两点像是熟透了的果儿,几乎要喷出什么东西。
等到了梁祁这里,他更坏,放着已经肏熟的骚屄不插,就着那泛滥的淫水,顶进了紧窄的后穴。
“啊啊……好涨……”
陈然徒劳地淫叫了几声,但还是被按在梁祁早就蓄势待发到急迫的阴茎上,只觉得一根滚烫的肉棍在自己肠肉里翻搅,前列腺点几乎要被烫熟,快感直冲大脑。
前面的阴茎颤巍巍立起来,陈然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背对着梁祁,一双奶头被狠狠揉掐着,梁祁一边操他,一边像是挤奶一样从根部往外揉搓他的乳肉。
陈然只觉得胸口被捏得酸胀难耐,这时梁牧出生阻止:“还没到时间呢,阿然又快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