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的天气并不炎热,但阴雨连绵,让人心情沉闷,干什么都觉得没劲。无生心悸的厉害,有种莫名的不安。他帮章伯除了一会儿草,就感觉累得不行,只好提前回家休息。他走到廊下,搬出那把会前后摇晃的竹椅,整个人都重重的嵌了进去,他拿着一把蒲扇遮着脸,似乎有点低血糖,脑袋嗡嗡的缺氧,晕乎乎的。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他试着慢慢松弛肌肉,平缓着呼吸,可是仍然心慌气短的像被揪着内脏般的难受。他尝试小睡一下,却感到了异样,好像蒲扇外有一个人影,有一双生气的眼睛,牢牢的盯着他。他以为章伯来兴师问罪,拿掉扇子刚想解释,就被惊吓到整个人从摇椅上跌落了下来。

        “焱...焱阳!”他还没来得及把气喘顺,整个人被拎了起来。不敢置信,不敢眨眼睛,就这样一动不动任凭对方摆布。

        “你瘦了、黑了、也结实了,看上去比以前更健康了。”焱阳扶他坐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星光,像是历经千险找回了丢失的宝物。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复杂的情感参杂着各种不安、欢喜、痛苦,如绵绵柔柔的细雨润进每寸肌肤里,呼吸变得稀薄,连声音都控制不住的沙哑,如鲠在喉,全身的力气在碰触的那一刻骤然殚尽。

        “发现你失踪的时候,就好像你真的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手机关机,实名车票里查不到你的出行痕迹。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无人可问,无处可循。你男朋友报警了,疯狂的找你,找我哥要人。”睫毛上汇聚成珠的细雨滑入了焱阳的眼睛,他全身湿漉漉的用手背擦掉滑落的水迹,浅浅的吸了一口气,山里沁心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的语气越来越温柔和平静。

        “我以为你被霍明明绑架报复,去找他要人,揍的他讨饶,就给了我一个U盘。”

        “U盘?”无生睁大眼睛警惕起来,焱阳拍拍他的肩,示意他不用紧张。

        “那是我们在阳台争吵到坠楼的全过程,霍明明讲我侵犯了你。还把你囚禁在他的别墅,我不敢相信,脑子里浮现着一遍又一遍回忆,哪些断断续续的画面让我的脑子爆炸了。”焱阳俯身紧紧抱住无生,悲伤破碎的语气里全是内疚和忏悔。

        “对不起!”

        “我去找了萧哥,做了最后一次深入催眠治疗,想起了那些我对你做过的混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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