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扉看着他难为情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吞了吞口水,脱下沈遥的衣服露出包着裹胸的洁白肌肤,几乎是同时就鸡巴竖立:“我帮哥哥吸奶。”
沈遥不是第一次给双生子哺乳,汛期到来,病弱美人总是在卧室涨得流汗呻吟,被前来寻找沈遥想与他亲昵的双生子撞见之后,就一直是两兄弟为他疏解了。谁能想到人前仪态万方的端庄大哥哥,私底下竟会如此楚楚可人呢?
好心肠的孪生兄弟热情地帮助了他,沈遥也是在那天喘着气释放了人生第一股奶汁,至此之后令狐兄弟便时常和他亲热。
其实沈遥比弟弟们大了六七岁,看他们只觉得像两条摇着尾巴的小狗,哪来的暧昧?但是他也隐约知道这对尊贵的双生子心中绮念,不想重蹈公主母亲被迫联姻悲惨命运的他,还是勉强接受了求婚。
“阿扉,……轻点。”沈遥低声喘息,裹胸被令狐扉取下,顶着鲜红奶头的巨乳便跳了出来,鼓鼓地弹动,几滴奶汁溅在令狐扉脸上。
令狐扉眼馋地盯着,下半身那话儿翘得老高一根,自从订婚起他便不再对着兄长刻意掩饰欲念,每天像条发情的公狗一般,靠近沈遥就想抱着亲热,此时美人双乳鼓鼓的,他低头便叼住一只大奶头。
“唔……骚奶哥哥,”他含糊着在沈遥胸前拱,尖锐的小虎牙抵着奶肉给沈遥嘬奶,鼻尖发出类似嘤咛的享受声音。
“……”沈遥无言地看着他,只觉得自己在奶儿子,他捧着双乳任由令狐扉吸吮雪白奶肉,令狐扉嫌这样吃不过瘾,又脱了裤子掏出阴茎跨坐在沈遥身上,一下一下抵着沈遥抽动。
沈遥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后仰,又害羞又无奈,离婚期还有十来天,他却只想再晚一点和弟弟们水乳交融。最好是不要交融的,令狐兄弟极其难对付,也不知道在床上会是个什么德性。
“弟弟,嗯,轻点”,他小声说,乳汁被令狐扉啧啧地吮净了,高马尾少年伸舌舔干净奶渍便抬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小虎牙闪着寒光。
沈遥看着弟弟的团子样就心软了,任由令狐扉对着他挺鸡巴。令狐扉又想摸摸他腿心看他湿了没,沈遥又不适般得合上腿,低着头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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