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与太子不睦已久,太子今日又带来这么多兵甲,想做什么不言而喻。既能让李承泽受尽屈辱,又不脏了自己的手,只是一瓶青楼寻常的春药罢了,怎么也不会查到自己身上。
“不!范闲,你不能走!你别走!”
看着范闲离开的身影,李承泽像是想要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却因药物身体软酸,整个人摔下床榻。
“唉,二哥你这是为何啊,可吓着弟弟我了。”
太子赶忙作势要扶,却被李承泽甩开手,
“太子殿下还真的是兄友弟恭啊,啊?”李承泽的声音里满是讽刺,笑得花枝乱颤,眼睛却通红,内里溢满了不肯屈服的倔强泪水。
“二哥你误会弟弟了,我一直是倾慕二哥的,二哥身中药毒,你看弟弟多贴心,为你带来的都是我训练多年的精干将——”
“李承乾!你敢!我也是皇子,你让父皇知道了父皇难道还能容你!”
李承泽彻底崩溃,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烈,他能明显的感受到身下那残缺丑陋的地方,泛起了隐隐的湿意,在自己腿间蔓延。可他不愿,他不愿,他不愿!
“父皇?”太子轻哼一声,“要不咱们试试吧,看此事一旦张扬,父皇是会站在谁那边?”
话音一出,李承泽突然失力,他瘫坐在李承乾身前,不再咆哮怒吼。是啊,父皇从来都不站在他这边,他只是父皇给太子的磨刀石,如果不是自己还有这点作用,就凭这副身体,恐怕一生下来就被杀了。
李承乾看着面前低着透露,身体微微颤抖,压抑情欲的李承泽。自己这位二哥从小体弱,身形比起旁人也是瘦削了不少,此刻泪水打湿了他的脸,额前的碎发胡乱地粘在脸上,整个人一股子破碎与凌乱,让他气息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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