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弟弟给二哥两个选择。”还是做了那个决定,李承乾仰起头,认命地闭上眼睛,做出了那个午夜梦回想了无数次的动作。
他大掌抚摸着李承泽后脑的发髻,目光既贪婪又留恋,不顾那人绝望的表情,将李承泽的脸埋在自己憋闷到快要炸开的下腹。
“二哥,他们,或是我,你选一个。”
李承泽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他对面前这个弟弟,虽说有算计、有窥探,却也情非得已,从未想过治他于死地,为何他要如此羞辱自己。血脉亲缘,何至于此。
可皇家没有亲情,有的只是君王的专治与强权欺压,李承乾也没给他选择的机会,直到他被李承乾扑倒在榻上的那一瞬,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羞辱与绝望。
床榻外柔软的纱账被放下,微风掀起细长的缝隙,透出衣带掉落地面的窸窣声。似乎是为了羞辱自己,李承乾的动作十分缓慢。
他没有下令关门,而是当着众士兵的面,拨开床幔,俯身压上那因春药而情欲爆发,只得将脸埋在被褥里,咬紧被褥抑制呻吟的身体。
微凉的后背贴上紧实的胸膛,温热的手指如同抚摸一件精美又脆弱的玉器,在自己皮肤上游走。
李承泽绷紧肌肉抗拒,却抵不过身体最诚实的渴望,仅仅是轻微碰触,他就已经忍不住颤抖。那隐秘的穴口更是骤然紧缩,火热空虚的内壁一阵蠕动,又吐出一小股黏腻的蜜液。
“二哥,放松,还没开始呢怎么就这么紧张。”
李承乾的嘴唇微张,舌尖轻舔李承泽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又好似不甚过瘾,专为大口的撕咬。青紫色的齿痕顺着肩胛骨一路向上,来到李承泽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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